伐木丁丁,鸟鸣嘤嘤。

出自幽谷,迁于乔木。

嘤其鸣矣,求其友声。

相彼鸟矣,犹求友声。

矧伊人矣,不求友生?

——《诗经·小雅·鹿鸣之什》

“姑父!”

崔暖洋喘着粗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你怎么了,气怎么喘?”

“没事!”

见卓培安那洋洋得意的样儿,真气不打一出来。

“以后,可别找我帮你带儿子啊!”

他移开听筒,故意朝卓培安说了句。

对着电话,立马又换上另一副表情。

“姑父,我找到冷斐涵了?”

“她没事,就好!”

“不,她有事——”

他咬着嘴唇,不知该怎么说。

“有事,出什么事了?”

屈卫东有些担心。

“她在‘钰珏’晕倒了!”

“小涵她去了‘钰珏’?难道是想起什么?她人现在怎样?”

一连三问,他也想知道答案。

见姑父着急,便把她的情况稍作下解释。

“初步检查了下,人没什么大碍。

就是这几天,太累的缘故吧?”

“那就好,我也放心了!”

姑父刚叫她“小涵”

,他们应该很熟才是。

可从没怎么听姑父说起过。

“姑父,她从前——”

“哎!”

姑父叹着气,却也不愿意多说什么。

“她为什么会跑去‘钰珏’呢?”

这个疑问始终在他脑中,挥之不去。

姑父是不会跟人说起“钰珏”

的,而冷斐涵又事如何认得路的呢?

“这个就要问你了呀?”

“问我?!”

崔暖洋觉得奇怪,这怎么又跟他有关了呢?

“难道,她失忆,你也和她一样?”

“姑父,你能说明白点吗?”

“你忘了小时候那个教你弹琴的爷爷?”

“是,冷爷爷?!”

他不假思索,便脱口而出。

“冷爷爷,冷斐涵?他们都姓‘冷’!”

崔暖洋转动下眼珠子,“他们是爷孙俩!”

“看来,你这个‘神经外科’大夫也得去看看脑子?”

“啊?!”

崔暖洋被怼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冷斐涵,冷斐涵——”

他不停地默念着,突然间有道电流涌现出来。

里面夹杂着一些零星的画面,又有些模糊。

好像就是这个季节,春风和煦,杨柳依依。

他在冷爷爷家学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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